聞赭低頭,目落在瞿白眼睫,沉默幾秒,道:“不在。”
管家應一聲,轉離開,聲音也隨著漸行漸遠:“奇怪……剛才還看見跑上來呢。”
瞿白瞪大雙眼,更加茫然,但很快就沒心思去想,聞赭捂著他的口鼻,讓他呼吸有一些困難,漸漸到不適,窒息從大腦向蔓延,他待著沒,沒有掙扎,也沒有出聲,輕輕地在聞赭的手背上颳了一下。
聞赭眸暗下來,慢了幾秒,鬆開手。
“呼哧——呼哧——”瞿白抓時間呼吸,彎腰撐在膝蓋上,等勻了氣,不解地問:“爺,你幹嘛說我不在呀?”
聞赭繞過他走到浴室洗手,應自出水,他摁下兩泵洗手,瞿白習慣他不理人,沒得到回答便學著他的樣子,在另一邊洗漱臺也按下洗手洗手。
水聲倏然停止,聞赭:“把你頭上的東西摘掉。”
“啊……為什麼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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