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赭沒出聲，居高臨下地瞧他兩眼，抬頭時目不經意地掃視一圈，從他出現在這裡，餐廳就彷彿進到默片電影，眾人不自地止住聲音，只有輕微的碗筷撞聲在寬敞的空間中迴盪。
忽然，他手搭在瞿白的肩上，不輕不重地了。
瞿白：“誒，爺？”
聞赭沒有理他，而是慢條斯理地蹲下，就在門庭前，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，將瞿白解開的鞋帶緩緩繫好。
鞋面突然收，瞿白的目隨著聞赭的作向下看去，落在他濃的發頂，他呆呆地盯著，被定住一般失去所有反應能力。
聞赭很快繫好，無視四周驚詫的目，起輕斥一句：“手腳的。”
“手……腳。”瞿白像只學舌的鸚鵡，聞赭懶得看他犯傻，一把搭過肩膀，領著人離開。
兩人一下子靠得很近，瞿白鼻尖翕，又嗅到那悉而又清淡的鈴蘭花香，臉頰倏然染上緋，也僵起來，變得同手同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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