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，聞赭了人來收拾，然後和裴越走到臺菸，瞿白不知道幹什麼，微微拘謹地坐在沙發中，偶爾偏頭看一下游戲聲音很激烈的姜凡卿。
落地窗外的臺中，裴越遞給聞赭一支菸，按下火機，猩紅芒在黑暗中亮起，又很快消散在夜風中。
他斜斜地倚著欄杆，一副慵懶閒適的模樣，安靜半響，道：“你這是什麼況？”
聞赭聽懂了，但是沒有說話。
裴越一哂，“那我換個說法，你把我們小白當什麼了？”
聞赭有些不悅地看他一眼：“讓你的歇會兒。”
裴越手肘支著檯面，開始哼：“你總是這樣，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……”
把煙按熄在菸灰缸中，聞赭扭頭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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誒頭枕個兩有好正章3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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