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小白啊。”
裴越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奇怪，瞿白微怔，轉回頭，看他和姜凡卿對視一眼，目復雜。
“其實……”裴越的手搭在桌上，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，“跟你們結婚沒關係，就算沒有這個，也會有其他的。”
姜凡卿揮揮手，示意包房的侍應生出去。
“雖然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是厲文伯做的，但八跑不了。”裴越斟酌幾秒，說，“姥爺前段時間剛出事，阿赭不可能那麼大意。”
“更何況那姓厲的能耐也一般。”逐漸鋪墊完，裴越慢慢掀起眼皮，瞿白和他對上視線，微僵，一個念頭猝不及防地出現。
裴越難得正，沉下聲音：“他邊的人裡，一定有一個叛徒，和厲文伯裡應外合。”
湧的暗流倏然刺破心間籠罩的雲，瞿白的四肢漸漸麻木，悉的面龐一張張翻頁似地閃過，相較於憤怒，他更多地到了恐懼，艱難地嚥了咽：“所以，他才給石頭哥他們放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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