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上了歲數，聽力下降，家裡電視機的音量被李香蘭調到最大。沒進屋，站在走廊，佟石就聽到新聞播報聲。
李香蘭在電視機前，舉著扇發愣，看佟石開門回來，忙揮扇招呼，“石頭，快快，國出事兒了。”
佟石跟著重新看了一遍轉播。
電視機比網咖裡的顯示屏要小，畫質，螢幕中，因大火困，不斷有人跳窗逃生。
跟坐在有安全防護的跳樓機不同，這些人就像折了翅膀的鳥，直直投向地面又被烈風吹走。
從300多米高空跳下沒有生還可能，耳邊像是響過絕的尖聲，佟石胃裡一陣翻騰。
孫子站在邊，國的災禍不再是遠在天邊的新聞而是後怕，李香蘭雙手合十不停唸叨:“謝老天爺，謝菩薩，阿彌陀佛。”
“石頭啊，是你爸媽在天之靈保佑你平安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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