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風率先打破沉默，聲音聽不出太多緒，但目掃過趙婉靈時，還是閃過一複雜的晦暗。
嚴寬聞言，看了一眼榻上眼神呆滯的趙婉靈，搖了搖頭：“靈被徹底剝離、震碎，手法極其霸道歹毒，沒有留下毫恢復的餘地。丹田經脈亦嚴重波及，本源大損。莫說重修，便是想做個健康的普通人恐怕都需常年以珍貴藥材溫養，且壽元有損。此生修煉無了。”
修煉無四個字，如同最後的喪鐘，敲在趙婉靈心頭。
空的眼眸猛地一，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滾落，順著蒼白臉頰下。
沒有發出聲音，只是開始無法控制地簌簌發抖。
那是一種深骨髓的恐懼與絕。
“不不”
終於發出嘶啞的聲音，掙扎著想要坐直，目哀求地看向嚴寬，又轉向李玄坤和李青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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