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有可為？”
莫天行皺眉道。
留慕白又道：“丹道之基，在於悟與控。此子能以三品之，悟出近乎引靈補缺的凝丹理念，其悟已屬妖孽。控火、融藥看似平平，實則每一步都準卡在藥變化的節點，這份掌控，更是千錘百煉也未必能得。楚雲河敗得不冤，他輸在了對丹道‘本源’的理解僵化上，而非技藝不足。”
莫天行眼神卻深了幾分：“林塵確是難得一見的苗子，但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如今他牽扯進李、王、藺三家紛爭，又與丹師協會部糾葛不清，自麻煩已然不。若貿然手，並非好事。柳兄你為協會巡察使，才之心，人盡皆知。莫非對他有栽培之意？”
柳慕白不置可否，重新將目投向窗外繁華的雷州街景。
他的聲音，平靜卻意味深長：“栽培與否，言之尚早。丹師協會，終究是以丹道論高低。半月後的青年煉丹師大賽，才是真正的試金石。若他能在那種場合，面對更復雜的丹方、更嚴苛的規則、以及可能更多的明槍暗箭，依舊能展現出今日這般靈與實力”
他話未說盡，但莫天行已然明瞭。
兩人沉默片刻，雅間茶香嫋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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