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欠李青雲一個人。”趙寒繼續道，一步一步朝林塵走來，“這個人，得還。”
林塵依舊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趙寒，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。
大宗師的威瀰漫開來，鋪天蓋地地向林塵。
那是境界上的碾，是靈力上的絕對優勢，不是靠意志就能抵消的。林塵能覺到那力，像是有一座無形的山在肩上，又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他的嚨。
他的呼吸微微一滯，腳下卻沒有退後一步。
他從高走下，一步一步，迎著趙寒走去。
兩人相隔十丈站定，石林中，只剩下呼嘯的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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