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雷帝?」林塵皺眉道,似有所悟。
夏傾月收回手,負手而立,周星辰流轉,襬無風自:「你在雷神殿中見過雷帝殘魂,應該知道什麼是『睥睨天下』的氣勢。」
林塵皺眉:「那種氣勢……怎麼修煉?」
夏傾月輕哼一聲,下微微揚起。
的目變得凌厲,周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。
那威不是靈力,不是氣勢,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東西。像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從容,像是眾生皆為螻蟻的漠然。
「看好了。」
只說了兩個字,但那氣息讓林塵的呼吸都為之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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