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蒙冤獄，你們卻不思考直接定罪，我倒是想問，了一個牧念塵，對你們有什麼好？看病的錢都足夠了嗎？大夫可會無償地看病？”
擲地有聲的質問讓在場的其他人啞口無言，甚至有些人愧地離場了。
畢竟當初牧念塵挽救天樞國眾人之事，人盡皆知，何況給別人看病，本不會收很多診金，貧苦百姓也能看得起病。
如今驟然獄，百姓卻被煽得不明就裡，如今反應過來，確實有許多疑點。
盧婉寧極力辯駁眾人，袖子下的手都在抖——
何曾試過在眾人面前如此失態地辯論，偏偏還是和這些平民一道，偏偏還是為了一個莫相干的人……
可是……
可是還是這麼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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