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萬里抬頭，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葉梨，他怎麼也想不通，“你不是神嗎？不是應該悲天憫人，拯救世人嗎？你，你這麼對我……”
實在是反差太大了！
莫塵站在葉梨後，他看著葉梨的眼中充滿了自己也道不清的意。
是呀，是被草原部落視為天命之人的神明。
神明眾生，恰如治病救人，恰如把百姓們都拯救出地宮。
哪怕是盧婉寧，也給了一條活路。
所有人都猜到會救人。
卻沒有猜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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