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樹的事鋪開後，林默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。
錢不夠了。
不是不夠用，是不夠花。
三十億看著多，真幹起來，跟流水一樣。平遠縣那邊，一年投進去兩億。沙樑子那邊，一年一億五。黑石嶺那邊，一年一億。加上培訓中心、書屋、醫館的開銷，一年就是五六億。
照這個速度，三十億撐不了幾年。
老孫找他談過幾次，說可以慢一點，種一點，省著點花。林默沒同意。
“慢不了。那些山，等不起。”
老孫說：“但你這麼花，很快就花完了。花完了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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