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恪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見到陳啟明。
陳啟明，西十五歲，啟明資本創始人，業人稱“鯊魚”。以眼毒辣、出手兇狠著稱，據說他經手的專案，從來沒有虧過。有人算過一筆賬，他行二十年，經手的資金超過兩百億，收益率常年穩定在百分之二十以上。在這個行業，這個數字意味著神話。
今天的競標會，是市裡一塊黃金地皮的開發權。
這塊地位於在建的地鐵三號線終點站旁邊，規劃中的新區核心，未來的商業中心。陸氏集團跟進了整整八個月，做了七版方案，投了三百多萬的前期費用。程恪親自帶隊，從土地評估到未來十年的現金流預測，每一個數字都反覆推敲過三遍。
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。
結果最後一報價的時候，陳啟明帶著人推門進來了。
“抱歉抱歉，路上堵車。”陳啟明笑呵呵地坐下，朝主持競標的員點點頭，“應該沒遲到吧？”
他穿著一件深灰羊絨大，沒係扣子，出裡面的藏青西裝。後跟著三個人，一個拎著公文箱，兩個抱著厚厚的投標檔案。排場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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