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守誠職遠航醫療集團的第一天，是個晴天。
他站在遠航國際醫學中心的門口，仰頭看著這棟三十二層的玻璃幕牆建築。在立面上流淌，反出冷冽而銳利的澤。這和他待了十年的濟世醫院完全不同——那裡走廊裡的日燈管總是閃爍，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和廉價盒飯的味道。而這裡，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。
“年薪兩百萬，手提另算。”人力資源部的小姑娘念著合同條款，語氣平淡，“每週手排期不超過八臺，每臺手配備專職一助和械護士。”
趙守誠簽了字。
走出人力資源部時，他遇到了一個悉的面孔——劉志遠，比他低兩屆的學弟，之前在濟世醫院待過一年，後來跳槽來了這裡。
“趙主任，你終於來了！”劉志遠低聲音說，“你在濟世累死累活，一個月拿兩萬塊，連房子都買不起。但在這裡，一臺手的提可能就頂那邊半年的工資。你有錢了，想幫誰幫誰，是不是這個理？”
趙守誠沒有接話。
下午，他觀了劉志遠的一臺冠狀脈搭橋手。患者是一個五十八歲的男上市公司高管，冠狀脈前降支和右冠脈嚴重狹窄。手本沒有問題，但趙守誠注意到，劉志遠在吻合遠端吻合口時，連續用了兩7-0的prolene線——因為第一在打結時拉得太，線被扯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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