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科長，您剛才看到的——方小禾在學什麼？在學耐心、學觀察、學責任。一顆種子從種下到發芽，需要十一天。學會了等待。馬天宇在學什麼？他在學理、學數學、學解決問題的方法。他用自己最喜歡的東西，學會了最頭疼的學科。魏明在學什麼？他在學跟人相。他從一個只會打架的孩子，變了一個可以坐下來跟人下棋的孩子。”
他看著孫德明。
“這些東西，課本上沒有，教案裡寫不了，考試也考不出來。但它們比任何分數都重要。”
孫德明沒有說話。
他摘下眼鏡，了鏡片，重新戴上。
“錢先生，”他說，“您說的這些，我懂。”
錢慎之看著他。
“我當了二十五年教育系統的幹部，”孫德明的聲音忽然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——不是腔，是一種更私人的、更的東西，“我見過太多學校。有的學校很大，有的學校很新，有的學校升學率很高。但我從來沒有見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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