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寫。”錢慎之說，“把我們在做的事，寫檔案。不是變‘標準答案’，是讓別人看懂——我們在做什麼、為什麼這麼做、這麼做有什麼結果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唸白，你知道孫德明為什麼被調走嗎？”
程唸白沒有說話。
“因為他為我們‘破例’了。在制，‘破例’是最危險的事。你可以做對的事，但不能做‘不一樣’的事。不一樣，就是錯。”
他轉過。
“馬科長不想‘破例’。他只想‘按規矩辦’。所以我們要做的，不是讓他‘破例’，是讓他看到——尚學堂做的事，雖然沒有寫在規矩裡，但沒有違反任何一條規矩。沒有課程大綱，不代表沒有課程。沒有統一考試，不代表沒有評價。我們只是用了另一種方式。”
他走回桌前，拿起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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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95：生學前當堂學尚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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