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把林梔在窄巷裡站了很久的那章發出去之後，沒有關掉文件。游標停在章節末尾一閃一閃，像一個人站在兩家店之間，不知道該往哪邊走。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深硯大樓的玻璃幕牆。午後的日己經變了傍晚的暖金，整棟樓像一面正在燃燒的崖。頂層那扇窗戶的燈亮了——他還在。
手機震了。私信。
“今天這章我看了。你讓林梔在窄巷裡站了很久。什麼也不做，只是站在那裡。”
打字：“嗯。站了很久。我寫的時候手指也停了很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每次讓停下來的時候，都是在想結局。程晚站在天台上的時候是，林梔站在窄巷裡的時候也是。”
沈念念把手機握。他把筆下人的“停下來”全部串起來了。程晚站在天台上，是在想該不該喊出那句話。林梔站在窄巷裡，是在想該往哪邊走。讓們停下來，是因為自己也在停。
“林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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