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裁過了。”
還是沉默。握著門把手，金屬冰涼。然後聽見後傳來很輕的一聲。
“嗯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和在私信框裡他每一次回覆“在”時一模一樣。沈念念推開門走了出去。走廊裡鋪著深灰的地毯，踩上去沒有聲音。走出幾步之後停下來，靠在牆上，把臉埋進手心裡。掌心接住了所有沒有掉下來的東西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了。掏出來看。是一葉知秋的私信。
“那張圖。畫得不糙。”
盯著那行字。然後第二條彈出來。
“欄杆多出來那截，是你後來加的吧。原圖沒有。你畫完之後覺得天台太普通了，又補了一截欄杆，讓畫面有縱深。我記得。因為那條微博下面你回覆過一個人，說‘被你發現了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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