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試結束的當晚，省會酒店的房間裡，暖黃的燈落在攤開的實驗作手冊上。
蘇凡握著筆，指尖在紙上劃過，把複賽實驗最常考的8個題型、12個高頻扣分點，還有儀除錯的藏技巧，一筆一劃整理得清清楚楚。邊的林清月託著腮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連眨眼都捨不得用力。
“明天實驗考試，別張。”蘇凡放下筆，手了的發頂，把剛溫好的牛遞到手裡，語氣溫卻篤定，“力學和學的核心作我都給你拆解過了，只要按我教的步驟來，資料誤差控制在規定範圍，省一穩的。”
林清月接過牛，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背，小聲說：“我才不張，有你這個全省第一的學神給我開小灶，我要是再考不好，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了。”
頓了頓，臉頰微微泛紅，補充道：“而且，我相信你。明天的實驗，你肯定還能拿滿分。”
蘇凡眼底的笑意更深，手了乎乎的臉頰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，有系統給的國賽實驗作滿分能力加持，別說複賽的實驗難度，就算是國賽的頂級實驗題，他也能做到零誤差。
第二天一早，複賽實驗作考試準時開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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