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七點半，集訓樓的考場門口得水洩不通，豫、江兩省的集訓選手湊在一起，畫風卻和三天前江省隊來踢館時天差地別。
原本裝高冷耍帥的江省隊選手，此刻正裡三層外三層圍著蘇凡，活像一群等著聽訓的小跟班。頭號迷弟張超舉著兩個茶葉蛋，踮著腳往蘇凡手裡塞，嗓門大得整條走廊都能聽見：“蘇神！吃個茶葉蛋！雙黃的！補腦子，保準你考試超常發揮！”
旁邊的江辰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，手裡攥著一瓶冰鎮功能飲料，略顯侷促地遞過來，語氣認真：“蘇凡，今天公平較量，我肯定會全力以赴。不過……還是祝你正常發揮，別讓我輸得太難看。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瞬間鬨笑一片。三天前還放狠話要把蘇凡拉下神壇的江省一哥，現在連放狠話都自帶“求輕”的濾鏡，反差拉滿，搞笑得不行。
豫省隊的選手們早就見怪不怪了，林宇抱著胳膊靠在牆上，對著趙峰眉弄眼：“看見沒？三天前還是踢館的，現在己經蘇神的二號迷弟團了。”
趙峰笑著點頭，目掃過人群，剛好看到在角落的陳凱。這幾天陳凱徹底沒了往日的囂張，每天早早就到教室刷題，再也沒說過一句酸話，只是偶爾看向蘇凡的眼神里，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複雜。
蘇凡笑著婉拒了張超的茶葉蛋，轉走到林清月邊，手幫理了理被風吹的劉海，語氣瞬間放了八度：“別張，我給你劃的高頻考點都記了，不會的題先跳，就算全空著也沒事，考完照樣帶你去吃火鍋。”
林清月被他說得臉頰微紅，手掐了掐他的胳膊，小聲嗔道：“誰要全空著啊，我肯定能考好。”話雖這麼說，眼底的張卻散了大半，手攥住了蘇凡的指尖，指尖相的瞬間，心裡瞬間安定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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