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的國賽理論考場，空調冷氣開得很足，卻不住空氣中瀰漫的張火藥味。
試卷剛拆封發到手裡，前排就傳來好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，連一首穩如泰山的趙宇軒，眉頭瞬間擰了疙瘩，握著筆的手都頓了兩秒。
這套理論卷，難度首接拉到了近五年國賽的天花板。六道大題，道道都是國際奧賽級別的門檻，是題幹就佔了半頁紙，陷阱藏得麻麻，更別說還有兩道超綱的量子力學拓展題，別說普通省隊選手，就算是國家隊備選的老選手，都得頭皮發麻。
考場裡此起彼伏的嘆氣聲、筆尖劃紙的沙沙聲混在一起，不人剛寫到第二道大題，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，抓著頭髮一臉崩潰。
唯獨考場最後一排的蘇凡，神平靜得不像話。
筆尖落在答題卡上，行雲流水，沒有半分停頓。前世他刷過近二十年的國賽、國際奧賽真題，重生後又靠著系統把理系啃得的，加上之前解鎖的頂級邏輯思維增幅，這些在別人眼裡難如登天的題目，在他眼裡和基礎題沒什麼兩樣。
他甚至還有閒心，在每道題的解題步驟後面，標註了兩種不同的解題思路，順便圈出了題幹裡容易被忽略的藏條件。
開考剛過80分鐘，全場還在和前半張卷子死磕的時候，蘇凡放下了筆，拿起答題卡和試卷，起走向了講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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