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萌像沒聽出李娜語氣裡的疏淡，突然誇張地捂，指出的驚歎聲大得刻意：“哎呀李總，您居然記得我！我還以為像您這樣的大人，早把我們這種小角忘啦。”說著往前湊了半步，濃烈的香奈兒5號混著紅酒酸氣撲面而來。
李娜下意識側過，陌梟已不聲地擋在前，替隔開了那不適的氣息。
“說真的，我太羨慕您了。”王萌萌的目在李娜臉上逡巡，像在打量待價而沽的珠寶，從飽滿額頭到直鼻樑，最後死死黏在那雙清亮的剪水秋瞳上，
“您看您，全靠自己了百億名流，哪像我，只能靠著家族廕庇……真是太沒用了！”垂下眼，長睫上的亮片簌簌發抖，語氣裡的自怨自艾假得像場拙劣的戲。
沒等李娜接話，突然抬頭咯咯笑起來，甜膩的笑聲幾乎要凝實質：“李總，您實在太漂亮了——尤其這雙眼睛，跟仙似的。您把貌和財富送給我好不好？”
這話若是特別悉就長期在一起開玩笑的朋友之間在私下或許算玩笑。
可在這宴會上，本來就不，連點頭都算不上，還對著一眾有頭有臉的人，便顯得格外突兀。
周圍散落的目頓時聚攏，帶著看熱鬧的玩味，像投石水，漾開圈圈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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