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對著鏡子把睡眠面抹勻，涼的華在臉上化開，帶著點牛的醇香。
大雄和靜香的笑聲彷彿還在耳邊，打了個哈欠，正準備閉上眼睛休息時，手機突然在床頭櫃上震起來。
螢幕上跳的名字讓忍不住挑了挑眉——威廉。
“威廉？”劃開接聽鍵，聲音裡還帶著點慵懶的鼻音，難掩驚訝。威廉這個華爾街的大忙人，時差都快焊在上了，這個點來電實屬罕見。
“娜娜？你這次也太不夠意思了！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誇張的控訴，背景裡約能聽見鍵盤敲擊的聲音，顯然還在辦公室，“st鹽湖那支票，這麼大手筆吃貨居然不喊我？”
李娜愣了兩秒，腦子裡過了圈近期的作：“不是，就是玩票質的，當時聯絡過你助理，他說你們家族忙著盯新能源，分乏。”
“玩票質的？”威廉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又很快故作委屈的調子，“現在整個華爾街都在傳，你們這一把漲了500多。我父親剛才還問我是不是揹著他吃獨食呢！”
李娜忍不住笑了，指尖無意識地了臉頰上沒抹勻的面：“哪有那麼誇張，就是覺得基本面不錯。但風險極大！我們也沒投多…你們家投行不是主攻科技嗎？怎麼盯上傳統能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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