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的聲音還帶著病後的虛弱，氣音斷斷續續的，卻偏要把話說得擲地有聲：“是去玩男明星還是男模？”
眼珠慢悠悠轉了半圈，像是在認真評估這兩個選項的可行，末了嗤笑一聲：“覺這兩樣都髒得很。潛規則接了一茬又一茬，想想都起皮疙瘩。還不如剛考上大學，家世良好，又長得夠帥夠斯文的男大學生。
但那些泡菜國的財閥的生活確實很爽啊！值得借鑑。”
陌簫剛端起水杯要喝，聞言作一頓，抬眼看向。
“小時候我倒是真心喜歡過一個男明星，”李娜忽然話鋒一轉，語氣裡多了點悵然，又混著點鄙夷，“結果後來才知道那人渣得頂。飯吃不說，騙財騙還倒打一耙，害了人一輩子，——你說缺不缺德？”
了口氣，聲音又低了些，卻更添了幾分憤憤不平：“他還覺得自己一點錯沒有，照樣在鏡頭前裝深。我就不明白，這種人怎麼還沒被封殺，留著禍害人嗎？”
“打那以後，我對這些所謂的明星就徹底無了。”撇撇，像是在唾棄什麼髒東西，“再說現在這些男明星，也沒見得多帥啊。就算是影帝級別的，不是滿臉褶子就是油鋥亮，太老了——到時候算我嫖他，還是他仗著資歷嫖我？”
最後那句帶著點氣的話剛落，病房裡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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