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樣的話，還要婚姻做什麼？還要婚姻法做什麼？
直接廢除婚姻和婚姻法不就好了嗎？”
他徑直離開。那背影在燈下顯得格外蕭索，甚至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味道。
李娜看著這一幕，一難以言喻的快意瞬間湧上李娜心頭。
渣男……原來真的這麼爽。
只是，一個念頭隨即浮現：真的不了，渣男就會覺得被了嗎？
然而，這個疑問並未持續太久。沒過多久，手機螢幕亮起，是沈聿珩發來的資訊：
“娜娜，你要是想男人了，又不肯接我……我給你介紹一個！又幹淨又緻，又會討你歡心的，絕不會傷害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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