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神邊的人，向來如流水。他換人的速度極快，口味更是包羅永珍——十八九歲清純如晨的大學生，二十幾歲妖嬈似烈火的郎，乃至三十多歲溫解語、40歲左右充滿母知輝的……皆過他眼。
唯一不變的鐵律，是絕對的“乾淨”。還有一點就是，他換人的速度不亞於當季換新。
每個靠近他的人，都必須經過嚴苛的檢查，隨後被他徹底“晾”上至半年。他要確保對方上沒有一一毫會威脅到他的患——無論是骯髒的疾病，還是不安分的心。他厭惡背叛，更恐懼被染上不該染的東西。
自由？呵，為他的人，自由本就是相對的。
因此，當那個李娜的人出現時，羅晶眼底甚至未曾掠過一波瀾。太清楚了——莫神心裡，從未真正裝下過誰。他誰都不。
莫神聞言，只是慵懶地勾起角，出一抹彷彿能溺斃眾生的溫笑意，他優雅起：“北冥，按第二規格理。”話音落，他已頭也不回地離去，留下滿室無形的迫。
“莫神？你不能這麼對我？我跟了你整整7年啊，為了你我連命都能付出？”
2,000萬華夏幣的支票，和一份極其嚴謹的合同，被北冥放在了羅晶面前，前後也就用了二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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