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宇癱靠在方向盤上,骨頭裡都著累!要不是老孃還在家撐著,他這條命,怕是早就代在這破路上了!
他媽的,真累垮了!一個月拼死拼活,也就賺那六七千塊!頂著司機的名頭,搬貨、卸貨、送貨,哪樣不是他的活兒?要是再讓他去接孩子、做飯?那真是活活要了他的命!
孩子?孩子不都是當媽的該管的嗎?這世道!全他媽套了!倒反天罡!那些人!生下來就不管了?該死!都該死!!
剛給一家小超市卸完貨,就聽見角落裡幾個閒得蛋疼的玩意兒在扎堆嚼蛆!
一個怪氣地開了腔:“‘家貧而妻’?嘿,天底下頂頂的晦氣事兒!”
另一個趕接上:“窮得叮噹響,還想娶漂亮老婆?做他孃的春秋大夢!”
跟著,一個油腔調的傢伙低了嗓門,像傳什麼秘寶:“靠騙啊!小丫頭片子最好哄!多砸點彩禮,把爹媽伺候舒坦了。那幫老東西不就圖個‘老實’?總比讓閨去攀那些‘明’過頭的大款強吧?”他故意把“明”倆字咬得賊重,臉上掛著下流的壞笑,“那些大佬?哼!白玩兒!一個月扔幾萬幾十萬的零花錢,瞧著是個天文數字?可傻娘們兒為了哄他們高興,買各種奢侈品打扮自個兒,就全砸進去了!最後還不是被一腳踹開?”
又有人:“其實不漂亮妞兒結了婚,也是踏實過日子的,就是懶了,不打扮不保養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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