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班就活不下去！你爸照樣一分不給！”語速極快，字字泣我每月還得給你500到1000生活費！不然連帶你都不肯！我下班回來，連口做的熱乎飯都吃不上！還得抱著你去做飯！知道我當時賺多嗎？一天干十幾個小時，最多的時候，一天干過十七八個小時。工資當時最高才2000，低的時候一千二三。”
閉上眼，用力搖頭，彷彿要甩掉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。
再次睜開眼時，的眼神只剩下徹底的冰冷和解：“你當然覺得這和你沒關係！”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）反正無論怎樣，你都長大了。所以，張月月…”
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，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絕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就算我生下了你，但我欠你的——我已經還清了。”
張月月聽著母親這番話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。當聽到最後那句“還清了”時，猛地抬起頭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傷，了，聲音帶著委屈和不解：
“媽！可…可那時候我才8歲啊！我什麼都不懂！”
眼眶泛紅，聲音哽咽“好了好了我不說了…我就想不明白，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的事，你就…永遠過不去呢？”
李娜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，但沒有回頭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，低沉、疲憊，帶著一種深骨髓的蒼涼：“沒有相同的經歷，你自然不能同，但我作為你媽，自然也不希你原來有我同樣的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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