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剛想回覆信息，謝謹言的電話就打進來了。下意識按下綠接聽鍵：“謹言，怎麼了？”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懵懂和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“娜娜，來我公司。訂婚的事讓他們談就行，這種場合你不必參與。”
“可談的是我們倆的婚事呀？”李娜不解。
“相信我寶貝，你更適合待在我邊。”謝謹言的嗓音帶著沙啞的疲憊，“我讓司機接你過來，不想陪陪我嗎？連續加班太累了，正好閒半小時。”
“好吧。”李娜這才注意到他聲音的異常，像是剛發過火。
結束通話後給嫂子發了訊息：「有事不回，你們談。」
傅明玉秒回：「好，談得順利！」
這是李娜第一次踏謝謹言的網際網路帝國。公司並未獨佔整棟天樓，但千人規模的辦公區直到深夜依然燈火通明。穿過開放式辦公區時，看見程式設計師們蜷在人工學椅上小憩，茶水間堆滿空咖啡罐，牆上著“衝刺上線倒計時3天”的標語——典型大廠作戰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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