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燈全亮著。
田小凡推開門的時候，第一個覺不是“終於到家了”，而是“氣氛不對”。
田建國坐在沙發的正中間，面前茶几上擺著幾個平板電腦，螢幕上的畫面還亮著，是那條街，那堵被撞塌的牆，那輛被砸扁的轎車。
畫面定格了——一個渾冒火的人形生正抬起手臂，掌心對準鏡頭，橙紅的火焰在掌心跳，把整個畫面照得一片通紅。
那是他。
李婉坐在田建國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茶己經涼了，沒喝。
的表很平靜，但那種平靜不是“什麼都沒發生”的平靜，而是“己經把所有緒都下去了”的平靜。
姬子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，坐姿端正，雙手疊放在膝上，角帶著淡淡的笑意，但那種笑不是開心，是一種“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要問，我在等你們開口”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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