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遠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依然平靜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鑽金剛，宇宙中最棒的賞金獵人之一。我聽說過你。”
鑽金剛抬起頭，看著田遠山。
他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那種冷靜的、職業化的審視，而是——田小凡說不上來，像是一個人突然發現對面站著的不只是對手，還有別的什麼東西。
“我也聽說過你。”鑽金剛說，“傳奇水電工，天工會歷史上最年輕的特級外勤。退役後居地球，沒有再出現過。我以為你己經死了。”
田遠山的角微微了一下。“很多人都這麼以為。”
鑽金剛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“你比傳說中更……普通。”
“普通人容易藏。”田遠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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