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臨時指揮部,時間己近正午,過木格窗欞,在瀰漫著菸草和汗味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趙建軍帶領的搜查組尚未傳來突破的訊息,而審訊室裡的王水,在經過最初的慌和狡辯後,也陷了沉默和頑固的對抗,反覆強調自己“沒殺我哥”,卻無法對其矛盾重重的說辭給出合理解釋。
僵持之下,陸徵提議,暫時跳出審訊的拉鋸戰,將偵查重心轉向對王水自述行蹤的細化核對與證偽。他堅信,再完的謊言,在時間與空間的客觀座標面前,也必然會出現無法彌合的裂。
“把他從昨天傍晚到今早發現這段時間,所有自稱的活軌跡,一點一點地給我列出來,標出時間點。”陸徵對負責記錄審訊的年輕民警吩咐道,“然後,我們去尋找能夠證實或證偽每一個節點的旁證。”
很快,一份基於王水口供的、略的時間線被整理出來:
? 約18:30: 自稱在家吃晚飯(獨居,無人證實)。
? 約19:00: 自稱“一時興起”去老徐糕點鋪購買桂花糕(己證實)。
? 約19:15 - 19:30: 自稱返回家中,因“擔心哥哥不給好臉”,未去送糕點,自己食用後,心煩悶,開始喝悶酒。
? 約20:30 後: 自稱酒意上湧,上床睡覺,首至次日清晨被鄰居告知哥哥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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