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在破敗的網箱、歪斜的木樁和堆積的垃圾上來回掃視。民警們用帶來的長竹竿，小心地撥著水下的雜和網箱的沉積。
“趙隊！陸顧問！這裡有發現！” 一名在靠近水邊一個半沉網箱旁勘查的民警突然喊道。
眾人立刻圍攏過去。只見在那個佈滿青苔和貝類的舊網箱底部，纏繞的水草和淤泥中，約出一角深的布料，與周圍環境接近，不仔細看極易忽略。
用竹竿小心地挑開覆蓋的水草，一件捲一團的深灰棉質襯顯出來。襯同樣溼，沾滿泥汙。
“慢慢挑出來，小心！”趙建軍指揮著。
當襯被完全取出，攤在岸邊事先鋪好的塑膠布上時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襯的右側肩背部，有一大片目驚心的、己經變暗褐的浸染型跡！面積很大，幾乎浸了整個肩背區域的布料。而在襯的袖口和前襟，也有不點狀和蹭狀的深汙漬。
“這量……”趙建軍聲音低沉，這絕非輕微劃傷所能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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