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濤離開後，刑偵隊辦公室的氣氛並未輕鬆下來，反而更加凝重。趙建軍站在窗前，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，眉頭鎖。菸灰缸裡己經堆了好幾個菸頭。
賬目問題他賴不掉，但這傢伙咬死了是疏忽和記不清，沒有首接證據證明他貪汙，更別說殺人了。”趙建軍的聲音帶著一煩躁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，“那個藍本子，他反應那麼大，肯定是關鍵，必須找到！我甚至覺得，那裡面記的不僅僅是賬。”
陸徵坐在桌旁，翻看著剛才訊問的簡要記錄，眉頭微微蹙起。他開口道：“他現在的心理力很大。我們點破了賬目問題，又提到了周保國和藍本子，他回去後，很可能會有作。要麼是轉移贓款贓，要麼是去理那個本子，或者……聯絡同夥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句話都像是一步一步推演出來的結論。
“同夥？”趙建軍轉過，眼神陡然銳利起來，“你覺得他可能不是單獨作案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陸徵合上記錄本，抬眼看向趙建軍，“但他在賬目上做手腳，貪墨的資總要銷贓。可能廠有接應，或者廠外有固定的銷贓渠道。還有那種鎮靜藥，來源也需要查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別忘了，周保國死前見過他，之後人就沒了。如果真是滅口，一個人手的風險太大。”
正說著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一名年輕刑警推門進來，報告道：“趙隊，我們按計劃去了廠資科和財務科，進一步核實307倉庫的賬目和資流向，但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面難，“阻力不小，資科的人說話吞吞吐吐，財務科那邊也說有些賬目需要請示領導。”
趙建軍的臉沉了下來：“請示哪個領導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，接著，一個穿著深灰中山裝、頭髮梳得一不苟、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，後還跟著廠保衛科的劉科長。來人正是新達機械廠的廠長，李有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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