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蘭低下頭，手指絞在一起：“我害怕。我怕說了，惹麻煩上。後來想了一夜，覺得林秀要是真出了事，我不能裝不知道。是我工友，一起幹了這麼多年……”的聲音有些哽咽，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“同志，我真的就知道這些。林秀的事跟我沒關係，我那幾天都在車間，一天都沒缺。你們查過了，應該知道。”
陸徵點頭：“我們知道。今天來，不是懷疑你，是想從你這裡多瞭解一些林秀的況。”
張桂蘭了眼角，點點頭。
“林秀和丈夫關係不好，你知道多？”
張桂蘭嘆了口氣：“知道一些。上有傷，我問過，說是自己撞的。誰信呢。有一回，前年還是大前年，好幾天沒來上班，說是病了。後來我見，臉很差，那會兒我就猜，可能是被打的。”語氣裡帶著無奈，“我們這幫工，誰家沒點糟心事？可像那樣的，也。”
“有沒有提過離婚？”
張桂蘭搖頭：“沒提過。那年代，離婚丟人，又有孩子，哪能說離就離。就是忍著。”朝窗外看了一眼，聲音得更低，“有時候說，要不是為了小慧，早就……”
“有沒有說過，周志強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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