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軍記下這個細節，繼續問：“箱子裝好之後呢？”
劉生說：“裝好之後，我把屋子收拾了一下。床墊上有，我用漂白洗了，換了床單。地上也有，也了。弄完之後，天己經黑了。”
“那天是幾號？”
劉生想了想：“八號。八號晚上。”
“你八號晚上收拾完，九號下午去火車站存箱子。那中間這段時間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劉生低下頭，聲音更低了。
“我坐在屋裡，看著。箱子就放在牆角，我知道就在裡面。我想了很多，想以前的事，想剛嫁給我的時候，想豆豆出生的時候。那時候多好啊，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眶又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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