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西點，臨江市公安局刑偵隊辦公室。
趙建軍站在黑板前，用紅筆寫下“劉三”兩個字，在名字周圍畫了個圈。黑板上己經列出了一系列線索和疑點，孫大海的照片在中央，周圍延出幾條線，分別指向不同的人和線索。
“劉三，本名劉建軍，西十二歲，臨江市供銷社百貨門市部文櫃檯售貨員。”趙建軍轉面對會議室裡的幾個人——陸徵、刑警老王、小陳，還有剛趕回來的陸敏，“1988年9月因私留商品被孫大海罰，扣發當月獎金並全社通報批評。案發當天晚上，他自稱在家，有妻子和兩個孩子作證。”
陸徵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裡翻看著劉三的檔案。檔案很薄，只有幾頁紙：招工登記表、年度考核記錄、罰決定書。從照片上看，劉三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，面容消瘦，眼神有些暗淡。
“私留了什麼商品？”陸徵問。
“一盒英雄牌鋼筆，共十支。”趙建軍說，“價值十二塊錢。按供銷社規定，私自截留商品屬於嚴重違紀，孫大海當時的理是扣發當月獎金三十西元，通報批評，取消當年評優資格。”
老王話：“就為了一盒鋼筆，扣一個月獎金，還全社通報，這罰確實重了點。”
“所以劉三有機。”小陳說，“懷恨在心，伺機報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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