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劉三和孫大海的矛盾是公開的，大家都知道。如果他真要報復，會選擇這麼複雜的方式嗎？下藥、偽造現場、撬保險櫃……這不是一個普通售貨員能策劃出來的。”陸徵說，“而且他的不在場證明雖然可疑，但江邊釣魚這個說法，如果是編造的，也太容易被穿了。”
“但他說沒人看見，我們很難證實或證偽。”
“這正是問題所在。”陸徵說，“一個完的、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的不在場證明，有時候反而更可疑。”
陸敏想了想：“你是說，他可能故意選擇了一個無法查證的藉口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陸徵說，“但這也只是猜測。我們需要證據。”
牆上的掛鐘敲響了十二下。夜深了。
陸敏站起，收拾檔案：“我該回去了。明天一早還要去醫院，有幾個手安排。安眠藥那邊我會留意，有發現就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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