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十九日上午十一點，臨江市公安局詢問室。
房間不大，約莫十平方米，牆壁刷著淡綠的油漆，己經有些斑駁。一張舊木桌，兩把椅子，靠牆放著一個檔案櫃。窗外是公安局的後院，能看到幾棵梧桐樹和晾曬的警服。
王麗坐在桌子一側，雙手放在膝上，手指絞在一起。今天依然穿著那件深灰外套，但領口的第一顆釦子解開了，出裡面淺藍的襯衫。頭髮梳理得很整齊，但額前有幾縷散落下來，不時下意識地去撥弄。
陸徵和趙建軍坐在對面。桌上攤開著一本供銷社的賬本，幾張憑證影印件，還有那個裝著碎紙片的證袋。
“王會計，放鬆點。”趙建軍開口，語氣盡量平和，“今天請你來，主要是瞭解一些供銷社財務方面的況，協助我們辦案。”
王麗點點頭，但依然繃：“我明白。有什麼問題儘管問，我一定如實回答。”
陸徵翻開賬本，指著一頁：“這是今年第一季度的票據往來賬。我們注意到，每月月底都有一次盤點，盤點人和複核人分別是孫主任和你。這個流程一首是這樣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王麗的聲音有些乾，“按照規定，每月底最後一天下午，我和孫主任一起盤庫。主要清點票證和現金，核對賬實是否相符。盤點後雙方簽字確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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