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瞞什麼。”陸徵翻看著賬本，“但對賬目的悉程度和解釋的專業，說明業務能力很強。如果要作案，會策劃得很周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兇手？”
“有機嗎？”陸徵反問，“如果和孫大海合謀倒賣票證，按理說是利益共同，為什麼要殺他？除非分贓不均，或者孫大海威脅到。”
“張強說孫大海上週五急著弄錢，可能欠了債。如果是兩人合夥，債務會不會是共同的？王麗為了自保，先下手為強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陸徵說，“但需要證據。那張提貨單的筆跡鑑定是關鍵。如果是王麗的筆跡，就有重大嫌疑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技科的小李敲門進來：“趙隊，陸老師，筆跡鑑定的初步結果出來了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小李把一份報告放在桌上：“提貨單上的模糊簽名，經過放大和影像理，基本可以確定是一個‘麗’字。但因為太模糊，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就是王麗的‘麗’。不過從筆跡特徵看，與王麗的日常簽名有高度相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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