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李秀英點頭，“張強說王會計人好，願意幫忙。但我總覺得……一個會計，憑什麼借錢給我們家？”
這話裡有話。趙建軍追問：“你覺得有什麼問題？”
李秀英咬了咬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：“警察同志，這話我本不該說。但我懷疑……張強和王會計，可能不只是借錢的關係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王會計經常來飯店吃飯，有時候張強單獨招待，在雅間一待就是一兩個小時。”李秀英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問張強，他就說是談生意。可一個供銷社會計，跟我們飯店有什麼生意可談？”
老王和趙建軍對視一眼。張強之前只說和王麗是普通朋友，有借貸關係，但沒提兩人單獨見面的事。
“上週日晚上，張強在飯店忙完後，有沒有見過王會計？”趙建軍問。
李秀英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他回家後倒頭就睡，什麼也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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