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老李肯定地說，“我昨晚做了測試，完全一致。這基本上可以確定，這些纖維來自針織廠的工作服。”
技科的門被推開，陸敏走了進來。手裡拿著一份報告，看見陸徵和趙建軍都在，點點頭：“正好，檢補充報告出來了。孫大海指甲裡的皮屑，型確實是A型，與孫大海本人的O型不同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孫大海死前確實抓傷了兇手。”趙建軍說。
“而且抓得比較用力。”陸敏補充，“皮屑來自表皮深層，說明不是輕輕刮到，而是用力抓撓留下的。兇手手臂或手背上應該有抓痕。”
陸徵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。纖維、紐扣、皮屑，這些證正在一點點拼湊出兇手的特徵。
“還有個發現。”陸敏繼續說，“我在孫大海的胃容裡發現了微量的茶葉分。不是普通的綠茶或紅茶，而是一種茉莉花茶，品質中等。結合之前的川菜和微量酒，基本可以確定，孫大海死前的那頓飯，是在一個有茶水的場合吃的，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小飯館。”
“茉莉花茶……”陸徵思索，“很多飯店會免費提供茶水，但一般都是普通茶葉。特意用茉莉花茶的，可能是個講究的地方。”
趙建軍拿起電話：“我讓人去查查，臨江市哪家飯店或茶館用茉莉花茶待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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