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二十一日上午十點，臨江市供銷社倉庫門前。
首在青灰的磚牆上，將“倉庫重地，閒人免進”八個紅字照得有些褪。警戒線在晨風中輕輕擺，白的帶子與深的牆面形鮮明對比。倉庫門閉著，那把老式的將軍牌掛鎖在下泛著暗黃的澤。
陸徵、趙建軍和老陳站在門前。老陳手裡拿著一串鑰匙，嘩啦作響。他的手指在鑰匙串中索著，最後挑出兩把——一把是掛鎖的鑰匙，黃銅材質，己經磨得發亮；另一把是門側暗鎖的鑰匙，黑鐵質，看起來更新一些。
“倉庫門有兩道鎖。”老陳的聲音很平靜，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，“外面是掛鎖，裡面是暗鎖。我每天早晚各檢查一次，確認鎖好。鑰匙就這兩把，一套在我這兒，一套在孫主任那兒。”
“備用鑰匙呢？”趙建軍問。
“財務室保險櫃裡有一套備用的。”老陳說，“王會計管著保險櫃鑰匙，孫主任也有一把。但備用鑰匙很用，除非我和孫主任的鑰匙都丟了。”
陸徵仔細觀察那兩把鑰匙。掛鎖鑰匙磨損嚴重，齒槽邊緣己經磨圓了，說明經常使用。暗鎖鑰匙比較新，齒槽清晰，使用次數應該不多。
“陳師傅，鑰匙你平時怎麼保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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