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七點，臨江市公安局詢問室。
日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，將房間照得一片慘白。老陳坐在桌子前，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了的茶水。他的臉比白天更加憔悴，眼袋浮腫，眼睛裡佈滿。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，一圈又一圈。
陸徵和趙建軍坐在對面。桌上攤開著老陳的時間線圖、醫院記錄、小賣部老闆的證詞，還有那個衚衕的地圖。
“陳師傅，”陸徵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“下午我們去了你說的那個衚衕。城東廢品收購站後面的死衚衕。”
老陳的手停了下來。他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慌，但很快恢復平靜：“哦，那個衚衕……我有時候會去那邊走走，清靜。”
“上週日下午你也去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老陳含糊其辭，“我有時候心不好，會到走走，不記得去哪了。”
“但你下午說，你買完煙首接回家了。”趙建軍盯著他，“現在又說可能去了衚衕。陳師傅，你到底有沒有說實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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