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，臨江市人民醫院科門診。
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酒混合的氣味，牆壁是淡綠的，下半截刷著深綠的牆。長椅上坐著幾個候診的病人，有的咳嗽，有的閉目養神。護士站的掛鐘滴答作響，指標指向三點十分。
張為民醫生剛看完一個病人，正在洗手。他五十出頭，戴著黑框眼鏡，白大褂洗得發白但很整潔。看見趙建軍和陸徵進來，他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職業的溫和。
“張醫生，打擾了。”趙建軍出示證件，“我們是公安局的，想了解一下西月十六日下午，陳建國來就診的況。”
“老陳啊。”張為民點點頭，在辦公桌前坐下，“記得。他那天下午兩點十分來的，有點高，我給他開了藥。”
陸徵翻開筆記本：“能說說嗎？他當時的狀態怎麼樣？”
“狀態……不太好。”張為民回憶，“他臉紅，自述頭暈、心慌。我給他量了，收160，舒張100，屬於二級高。我問他最近有沒有按時服藥，他說有時候忘了。我囑咐他一定要按時吃藥，注意休息，給他開了硝苯地平片。”
“他看病時有什麼異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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