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這些，都指向一個可能：王麗知道孫大海的經濟問題，甚至可能參與其中，現在想掩蓋或調查。
但還有一個問題：如果王麗只是調查者，為什麼老陳要對言聽計從？甚至不惜瞞與的見面？
“陳師傅，”陸徵首視老陳的眼睛，“你老實說，王麗有沒有抓住你什麼把柄？或者，你們之間有沒有其他關係？”
老陳的臉變了。他的了，卻沒發出聲音。手指又開始在桌面上畫圈，這次畫得更快，更。
“陳師傅，”趙建軍加重語氣，“現在是命案調查。任何瞞，都可能讓你為嫌疑人。你己經有時間空白，有作案機，如果再瞞重要資訊，我們就很難幫你了。”
這句話擊中了老陳的肋。他抬起頭，眼睛裡有了淚：“我……我確實有把柄在手裡。”
“什麼把柄？”
“去年……去年倉庫盤點，了一箱皂。”老陳的聲音在抖，“五十塊皂，價值三十塊錢。按規定，我要賠償，還要分。但王會計幫我下來了，說會理賬目，讓我別說出去。條件是……條件是以後問我什麼，我要如實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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