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的緒很激，不像在演戲。但如果他真是兇手，這種激也可能是裝的。
“陳師傅，”陸徵平靜地說，“我們需要你配合做詳細的筆跡鑑定，寫一些相同的字，讓專家判斷是否真的有人模仿你的字跡。”
“我配合，我全力配合！”老陳連連點頭，“但你們一定要查清楚，我真的沒殺人，也沒開過那種提貨單！”
問話結束後，老陳被帶去技科做進一步筆跡鑑定。陸徵和趙建軍回到辦公室。
窗外，下午的己經開始西斜，將公安局大院的梧桐樹影拉得很長。一天又要過去了，但案子還沒破。
“現在的況很複雜。”趙建軍了太，“王麗說是預留票證，老陳說是栽贓陷害，張強說錢沒收到。每個人都說是別人乾的，自己無辜。”
“這說明有人在說謊。”陸徵站在黑板前，看著上面錯綜複雜的關係圖，“而且說謊的人，可能就是兇手。”
“你覺得誰在說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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