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，李建國也有機會接安眠藥。他經常出差，如果有失眠問題，可能隨帶著安眠藥。或者，他能過其他渠道搞到。
陸徵在紙上寫下“李建國”三個字，然後畫了幾個問號。這個一首被忽略的人，會不會才是真正的兇手？
但機呢？李建國為什麼要殺孫大海？工作矛盾？不至於殺人。經濟利益？他作為辦公室主任，可能也參與票證倒賣？或者，他發現了孫大海和王麗的勾當，想敲詐，被孫大海拒絕，於是殺人？
這些都有可能，但都缺乏證據。
窗外的天漸漸亮起來，東方泛起魚肚白。凌晨西點了，距離結案還有六個小時。
陸徵了發酸的眼睛，站起活了一下僵的。他走到窗前，看著黎明前的城市。街道上空無一人，路燈還亮著，但芒己經不如夜晚那麼明亮。遠，早班的清潔工開始打掃街道，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新的一天即將開始，而這個案子，可能就要在今天畫上句號——一個可能錯誤的句號。
不，他不能接。即使時間迫，即使希渺茫，他也要再試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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