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來分鐘？”陸徵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細節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差不多。因為七點十分左右我要給隔壁包間上菜，看到從洗手間方向回來。”李秀英說，“回來的時候，孫主任還問了一句‘怎麼去這麼久’。”
“怎麼回答的？”
“說肚子不太舒服。”李秀英回憶道，“後來他們就繼續吃飯，大概七點半結賬走的。”
趙建軍繼續問：“結賬時是誰付的錢？”
“孫主任付的。用的是現金，我記得他給了兩張十塊的，找了幾錢。”李秀英說，“發票開的也是供銷社的抬頭。”
“發票存還在嗎？”陸徵問。
經理立刻又翻出另一本冊子：“有的，發票存要儲存五年。10月12號……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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