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西十分，臨江市公安局二號詢問室。
王麗坐在鐵質椅子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絞在一起。換了一服——深藍的確良外套，裡面是白襯衫，領口熨得平整。頭髮重新梳過，但額前的碎髮還是出一凌。
詢問室裡只有一張桌子三把椅子。牆上除了“坦白從寬、抗拒從嚴”的標語，還掛著一個圓形掛鐘，秒針走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門開了，趙建軍和陸徵走進來。趙建軍穿著整齊的警服，肩章上的銀盾牌在燈下閃著冷。陸徵還是那半舊的灰夾克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兩人在王麗對面坐下。趙建軍將記錄本和鋼筆放在桌上，沒有立即開口，而是先點了一支菸。煙霧在空氣中緩緩上升，與從窗戶斜進來的織在一起。
“王麗同志，”趙建軍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但著威嚴，“今天請你來，是有些況需要進一步核實。希你如實回答。”
王麗抬起頭，努力保持鎮定：“趙隊長，我一定配合。但我想知道，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？家裡孩子……”
“這要看調查進展。”趙建軍打斷，翻開記錄本，“我們先從10月12號下午開始。那天你去銀行存款，是幾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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